发布时间:2025-10-15 18:01:05    次浏览
歇养了一个春节的各个画廊年后开始集中发力了,近一个月几乎每个周末都有看不完的展览,再加上香港巴塞尔艺博会的如期而至,朋友圈见到的尽是京、港、沪三地的展览攻略,去了香港的注定要在博览会上跑断腿,而去不了香港的也根本闲不下来。在这种高密度的展览季里,若不提前做足功课,设计好路线并区分主次,跑一趟下来很有可能徒劳无功。和看展览相比,许多人认为,结识艺术家是一件更重要的事,艺术家是整个艺术行业里最核心的部分,若没有他们创作的作品供展览、参观、传播、销售、拍卖,整个行业都无从谈起。对于专业的研究者来说,若想了解某个区域的艺术生态,都会进行大量的工作室走访,更直接、感性地了解到艺术家的个人状态,获得可贵的第一手资料。并非每个人都有整理归档并试图梳理当下中国艺术史的抱负,去认识艺术家也早已不用挨家敲门拜访,尤其对艺术媒体从业者来说,可以名正言顺地预约各种采访,而不像其他艺术爱好者和各种文艺青年只有等着展览开幕当天去扑个正着。长期在行业内的耳濡目染可能会让每个从业者少了很多当初对艺术家生活和其作品的敬畏和好奇,在略微的疲态和麻木下,可能每个人都会从根源来思考“艺术家”这个身份之所以能成立的原因。就像每个第一次去逛798的人根本想不到居然会有这么多的画廊,如果去各个艺术工作室聚集地转一圈,他们会更想不到还有这么多的艺术家。“艺术家”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约定俗成的称谓,追溯其来源,早先有“美术工作者”、“美术教育家”,那时的身份注定与职业有关,而随着各种艺术群体出现的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各类艺术创作随着国内整体的文化潮流,和诗歌、文学、摇滚乐一起呈现一种自觉与主流背离、主动边缘化、反体制的姿态。那时“艺术家”的这个称谓也许更是作为一种反叛与对抗的身份需要,当时所谓的职业艺术家可以更直白地被叫做无业艺术家。绘画作为在当时主要的创作形式,很少有人认可它是可以谋生的一技之长。随着国外的藏家与资本的介入与撤离,坐了一次“过山车”的艺术从业者们经历了困苦-发际-反思的这个过程。西方阴谋论的是非曲直暂且不论,至少此次起伏催生了艺术市场的形成并让“当代艺术”的概念在国内生根发芽。前辈们“当代艺术家”的形象为后来的艺术从业者树立了榜样,多了一种职业选择的可能,并且也让艺术市场的参与者意识到,自己的艺术终究要和当下与周遭发生更紧密的关系,到底还得由自己人来买单。市场向内的良性发展和文化氛围的开放,使得每个创作者不必过多考虑一些无谓的对抗与对“独立”的过分执着,越来越多艺术机构的出现,与当代艺术向公众领域的渗透融合,使得各种形式的作品都获得了真正的需求,职业艺术家这个称谓也逐渐获得社会中部分人群的认可。尽管还有许多公众对当代艺术作品的不解和不服,但市场和文化上的需求会让一切便得合情合理,只是时间的问题。当一切趋于常态化的时候,再去纠结“艺术家”这个称谓似乎有点矫情,追问为什么不具体点,称自己是个画画的、做雕塑的,或者是个摁快门的也有点无理取闹。也许对一个人是否能被称为一个艺术家来说,从他创作所产生的效应来判定比他正在进行的行为定义更有说服力。我们只有通过时间来观望这个确凿的称谓在日后可能的种种演变。